七月初十,是个日光晴朗,万里无云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珠粗略地为陆溪挽好发髻,她是洒扫丫鬟出身,一贯笨手笨脚,梳头发的手艺莫说玉霄了,连文珠都b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户人家不同于小门小户,侯府里的丫鬟但凡是混到主人身边的,各个都有自己独门的手艺。在郡主身边,光是专门为她梳妆打扮的丫鬟,就足足有五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溪那日点名把福珠要到身边伺候,她起初是很怕自己被排挤的——毕竟郡主身边大丫鬟们是如何趾高气扬、拉帮结派,她是亲眼见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少NN身边,玉霄就不说了,文珠虽然嘴快还有些小孩X子,却也是个极好相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个发式,就是文珠教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溪扶着鬓,对着h铜镜左瞧右瞧,笑着夸她,“你手艺愈发好了,今日的头发梳得可真g净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极简单的发式,偏偏镜中美人顾盼神飞,再怎么单调的发髻,都被衬得宛如神nV一般清纯脱俗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珠红着脸,讷讷说:“都是文珠姐姐教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教得好,你学得也好。”陆溪含笑道,“等今日我们回去见了文珠,我可得叫她好好夸一夸你这徒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溪口吻轻快,昨夜的低沉仿佛被一扫而空,但越过镜子,福珠还是能看到她眉间凝着的淡淡愁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望着铜镜中淡笑的nV子,不知哪来的冲动,忽然提起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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