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突然变得空落落的。这几天来的耳鬓厮磨、身T交缠、甚至是大胆出格的探索,早已让这个人在我生活中占据了前所未有的位置。一想到有两个星期见不到她,不能随时捏捏她的脸,不能在她害羞的时候逗她,不能……感受她身T的温软和热情,一种强烈的失落和烦躁就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。大人们看着我们俩瞬间垮下来的脸sE和明显的不舍,反而露出了更加欣慰和“果然如此”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这两个孩子,这才刚定下,就舍不得分开了?”李阿姨打趣道,语气里满是揶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也笑:“好事啊,说明感情好。’小别胜新婚’嘛,等订婚那天见了,不是更甜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人们善意的调侃让我们更加窘迫。瑶瑶红着脸,彻底不敢抬头了。我轻咳一声,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,但桌下握着她的手,却始终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即将到来的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的后半段,吃得有些食不知味。美味的菜肴似乎都失去了x1引力。我和瑶瑶都沉默了许多,偶尔眼神交汇,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对婚约的确认、对突然降临的分别的不适、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和隐约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们则完全沉浸在筹备订婚宴的热烈讨论中,彩礼的数额、三金的样式、要邀请的宾客名单……这些曾经觉得遥远而世俗的话题,此刻却如此真实地砸向我们,提醒着我们,身份的转变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大人们继续在客厅热聊细节。我和瑶瑶默契地起身,一前一后地走到院子里。夏夜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散了白日的燥热,却吹不散我们心头的烦闷和离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站在那棵老槐树下,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洒下斑驳的光影。两人一时都有些沉默,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…几点的车?”我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有些g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说…早上九点就走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小小的,踢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,“说…说早点走,凉快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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