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往这边来的楼萦身体明显的僵硬,但依旧还是硬着头皮顶上,没有停下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亭子在湖中心,只有一条路连着外边,亭边又有帷布,有需要随时可以放下,平时也算是个私密性较强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萦明明是知晓血契内情的人,两个堂哥和另一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心里一清二楚,碰着他们三人幽会自然该避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装模作样的,花孔雀一样装扮自己,菟丝子一样的攀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堂兄平日里他就不爱招惹,如今更是一个个面若冰霜的看向他,楼萦脸上的笑已经快装不住了,可瞧见他们俩身后男人的面庞,他的威压尊贵,甚至是他穿用的东西,都能让他再生出两分贪婪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脉被嫡系打压又埋没,早就没了出头之日,血契之主手握各大族命门,又有泼天权势富贵,若他能攀上丝毫,莫说捞好处,对方手指头缝里露一些东西下来,也够他吃一辈子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走到了地方,楼萦先握拳躬身软声给简殊请了安,回神才开口叫了两个堂哥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院种的芍药大多都开了,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兴趣一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萦半垂着头,有些紧张的提出邀请,全然不顾在场的还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殊但笑不语,眼神在人身上上下巡视一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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