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瞟了一眼银白,银白正斜靠在桌旁休息,要不是床太脏,他相信银白会直接躺下犯懒,一副懒散柔弱的样子,让他很难想像他凶恶起来,能咬掉别人的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银白,你能不能根据这里的气味追踪到金大山最近去过的地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能,」後者懒洋洋地回:「我不是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你的牙b狗更凶猛,可以一口咬下他两根手指,」张玄问:「你是故意的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银白的眼皮抬了抬,像是在犯困,没有回答,张玄又说:「右手中食两指是修道中人灵力最集中的地方,这两指废掉的话,灵气会消损大半,他会这麽落魄,大半是拜你所赐,你算计得很周密,知道只要忍过一时之痛,惨的将会是对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讨厌被威胁,所以宁可跟他同归於尽,也不想让他得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很奇怪欸,」张玄双手交抱x前,继续问:「既然你X子这麽烈,那为什麽会听从别人的威胁来害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蓝眸冷冷盯来,让银白禁不住後背发凉,再看到张玄一脸似笑非笑,银白就知道他在试探自己,他怀疑张玄觉察到了自己看到天眼时的反应,脸上却不动声sE,微笑反问:「主人,你是笨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张玄脸上的笑成功地僵住,银白心里很爽,继续微笑说:「在敌我实力相差悬殊的时候,反抗不是同归於尽,那叫自寻Si路,这种Si法太蠢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玄无话可说,只能恨恨地瞪银白,银白也不在乎,笑眯眯地接受了,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,聂行风走过来,把一个小笔记本递给张玄,说:「你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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