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侃侃而谈之下,众人个个张大了嘴巴,汉堡忍不住问:「你怎麽记得这麽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,好像我做鬼後记忆力好了很多,尤其是与修道有关的记事,看一遍就记住了……我刚才听你们提到姓金的,修道者中姓金的就他们一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结合银墨的说法,张玄猜想金大山的身分应该不离十了,耸耸肩,「他不是算命高手吗?怎麽没算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葬身火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人能算出自己的命格,」银白说:「这就跟医不自医一个道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没Ga0清金大山离奇Si亡的原因,但努力了一晚上,总算有不少收获,早饭後,锺魁和银墨上班,张玄把银白留下了,银白明白他的心思,化rEn形换上外套,跟他们一起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由聂行风驾车,三人照网友提供的地址来到金大山的住所,那是间很陈旧的小公寓,房东太太听张玄提到悬赏找人的事,很热情地请他们去三楼金大山的租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玄在网上发的帖子是房东太太的街坊看到的,觉得那人跟金大山很像,就跟她讲了,房东太太连夜写好邮件,和照片一起传给了张玄,上楼的时候,她唠唠叨叨地说:「那个金大山整天说自己是什麽名门之後,实际上呢,他要去城隍庙前摆摊讨饭吃,不过他也不是没两下的,我有时候东西没了,或是问个时运什麽的,让他算一下,他都能算很准,除了喜欢拖房租欠赌债外,他这人没什麽大毛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平时有跟朋友亲戚来往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年,我没听他说有亲戚,要说朋友,就是些凑在一起喝酒赌钱的损友,他赚的钱都花在那上面了,不过最近他突然转X了,天不黑就跑回来,把自己锁在屋子里,我去讨房租,叫门他也当听不见,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,我早让人把他赶出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没说为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我几乎见不到他,就有一次在过道遇见,他像是撞了鬼,脸sE煞白煞白的,我打招呼他都没反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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