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宝，恭喜。」他拥抱她，然後向夏于淳伸出手，「夏，很高兴再见到你。」
「恭喜你成为评审，」夏于淳与他握手，「梁宝说你的意见很有帮助。」
「她很有天赋，不需要太多帮助。」马可坦率地说，然後看向梁宝，「我下个月要回义大利了，接手家族画廊。以後来米兰，记得找我。」
梁宝点头，眼神真诚：「一定。谢谢你，马可，为了所有事。」
「也谢谢你，让我明白有些美好不需要占有，欣赏就足够。」马可微笑，那笑容里有遗憾，但更多的是释然。
他离开後，夏于淳轻声说：「他是个好人。」
「是的，」梁宝说，「但他不是你。」
简单的五个字，却像誓言，在喧闹的宴会厅中央，创造了一个只属於两人的静默空间。
晚宴结束後，他们没有立即离开，而是走到学院後面的小花园。秋天的l敦夜晚微凉，满天星斗难得清晰。
「夏于淳，」梁宝突然说，「我一直在想那些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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