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井思索片刻,“五日,不多不少,金丹境,起码是初期以上,二十...二人吧,应该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日,二十余人,金丹境,宫思云。”闭眼调息的俞瑾垚截住了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不参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探讨罢了,不入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,话都说了,赌注必须得下!”谢井语气略显不痛快,他设这场赌局就是为了搞点好东西的,俞瑾垚光动口不破财怎么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们这么说,夏承安心中有数,默默点头,谢井这算盘打得真好,算得也是八九不离十,要不是事先知道剧情,真难比得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嘛就...”他当然是继续扮猪吃老虎,随便说,赢了难免惹人怀疑,别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暴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夏承安你先等等,”柳涵一把捂住他的嘴,毅然决然地拿出一物,“谢井,玩把大的,本少爷把本命剑‘寒霜’作为赌注压了,你可有比得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,唔??”幸而夏承安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,瞳孔猛地放大几倍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涵疯了?这么小的赌局玩这么大!就凭他倔得跟驴一样的脾气,输了说不定真能把寒霜拱手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井不甘示弱,回击道:“柳师兄看来平日没少赌啊,不过...本命法器认了主的,我得了也没用啊,柳师兄不如换个更有诚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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