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干嘛!”他抬手掩住唇,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,呼吸一滞,脑袋里那根弦像是紧绷到了极致,然后“砰”地断裂开,整个人从内而外泛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承安愣了下,似乎有一丝惊喜和雀跃悄悄爬上心头,仰头看着面前的少年郎,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春晓之花,面若桃瓣,好看的不行,尤其是为自己紧张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一笑,“师兄莫要生气才好,且不说明日就是大比,私下动手是要取消入围资格的,况且...宫思云不值得你劳心伤神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柳涵放下手,不悦地低声应了,回首看了看惨不忍睹的相仿,苦恼地蹙了一下眉头,状似无意,“真是的,这厢房都这样了,如何还能住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承安唏嘘道:“是哦,全是冰,到现在还没融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少爷生气起来真可怖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房里是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看看本少爷那间房。”柳涵指着旁边他自个儿的厢房,紧闭的房门上一层厚厚的霜,推开门一切如旧,半点寒气透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居然一点儿冰没有,好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涵紧跟其后,又转视四周言道:“这里可有空房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,就剩个伙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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