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鬼东西?”他举着信纸怼到让十七面前,让他好好看看,“这是什么?谁好人家干这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表现得太过夸张,柳家这番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,十几个宗门弟子抽签比试,每一轮都抽签柳涵都没对手,用后脑勺想都知道全无可能,你柳家堂而皇之走后门?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倒觉得司空见惯,一手挥开遮在眼前的信,理所当然道: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我们柳家有一长老,对抽签这方面颇有研究,想名正言顺的抽到上上签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,说你没见识真是没说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玩的儿真脏。”他摇头感叹,不愧是豪门世家,没一个白心的,全是黑芝麻汤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啥,优势在我们这边儿,你拍手叫好就行了,在意那些细节能当饭吃?搞不懂你干嘛那么热衷于让少爷赶上那个破比试,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啊,那个大比有规定,不能随便带侍从的,你想去也没用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”十七跟个老妈子似的嘀嘀咕咕,后面算是说到了点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承安心跳一停,“什么?”他辛辛苦苦促成的,居然连旁观的份都没有?心跳刚漏了一拍,后脚脑袋就转过弯了,“哦,没事,我可以求师兄带我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口气十万分的恃宠而骄,小人中的经典,引得十七龇牙咧嘴,半天蹦不出一句话,拿着信就下了山,走老远才喊了句:“明天还是你站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承安嘴一撇,站就站呗,天气不冷不热,打坐修炼而已,比伺候柳涵衣食住行强多了,谁知道他还要多久才能出关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头顶天空上一声巨响,丘峦崩摧,峰上的碎石在剧烈的爆炸后砸向地面,树木倒塌,山脚下受了牵连,岩石和土壤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开,坠落的石子扬起混沌的尘埃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满天的碎石从天而降,他避无可避,全身山下唯有储物袋里那件灵器能派上用场,虽说心知是认了主的,暂且死马当作活马医吧,砸成伤残后果更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下狂奔,灵器闪现在掌中,奋力将全身灵力引入掌心,注入灵器,脑内除了保命不做他想,眼前蓝光一现,浑圆的罩子把他和周围弥漫的灰尘全完隔开,碎石砸在屏障张的声音微不可闻,脚步不停地往山下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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