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”他奋力抬手想要揉揉模糊不清的眼睛,实在太累了,被榨干了,手都抬不起来,灵力围绕在周身,飘飘散散,不能聚拢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似乎没有大亮,柳涵起这么早做什么?莫不是害羞了?身居上位的反应跟下位的倒是差不了多少,跟个刚出阁羞羞答答的小姑娘有的一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精力多想,忽略了肚子里鼓鼓胀胀的不适感,蒙头就睡,这张床可比他那张舒服多了,珍稀自然是有珍稀的道理,时隔多日能再躺到这张床上,必须得睡个够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十七浑然不知真相,“承安,夏承安!你醒了没?”他不停拍打着隔壁夏承安的房门,抖着腿,一刻也等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承安刚见到周公的衣角,被他那么几声给吼醒了,躺床上大声应道:“还在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虽说夏承安的房间就在隔壁,伺候他家少爷多年,耳力是极好的,柳涵厢房里传出的声音他断然不会听错,迟疑了一下,“承安...你在少爷屋里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承安早想好了托词,扯着本就沙哑的嗓子喊:“师兄起来时叫我给他穿衣,我正铺被子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这才放下心来,走到柳涵房门口,贴着门,“我还担心出了什么事儿,少爷天没亮就把我叫起来了,走得神色匆匆,就说要去山顶待一段时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?山顶?”他从地上捡起来件长袍披上,走了上去,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腿往下淌,低头一看,乳白的液体夺人眼球,他忍着羞耻使劲夹紧腿,和十七只有一门之隔,“师兄临走前没说什么吗?要去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山顶,少爷说要是他没下来,千万别去叫他,”十七挠挠头,依稀看见门内弱不经风的人影,“我估摸是去闭关了,那地方是少爷偶尔发现的,没人知道,隐蔽得很......你没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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