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股热流几乎同时爆发。
厉骁浑身剧烈痉挛,眼前一黑,失神地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身体还在由于余韵而不住地抽搐。
滚烫的精元浇灌在最深处,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栗。
……
许久之后。
密室内的空气粘稠而暧昧。
厉骁已经瘫软在寒玉榻上,手腕上的缚仙索早已解开,但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黑色的眼罩滑落至鼻尖,露出那双失神却满足的眼睛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他的小腹上,那个墨汁书写的“正”字已经有些晕染,混杂着汗水和某些透明的液体,显得淫靡而色情。
沈寂坐在一旁,衣衫半敞,神色依旧清冷,只是眉宇间的戾气散去了不少。他手里拿着一块湿帕子,正细致地替厉骁擦拭着身上的痕迹。
“师兄……”厉骁嗓子哑得厉害,手指无意识地勾住沈寂的袖口,“我还活着吗?”
刚才的那场情事,沈寂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克制都发泄出来,凶狠得让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张寒玉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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