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予衾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专注而又深沉。然后,他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擦过温景澈因为醉酒而泛起水光的嘴唇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是吗?”他轻声问,“哪里晕?”
“都……都晕……”温景澈含混地回答,下意识地想要后仰,躲开那过分亲密的触碰。
但苏予衾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他的腰,让他无处可逃。
“那我扶你去床上休息。”苏予衾的声音里重新染上了一丝笑意,只是这笑意听起来,比刚才的冰冷更加危险,“你不是……最喜欢你的床吗?”
温景澈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知道,苏予衾话里有话。作为“无能丈夫”,床是他躲避苏予衾亲热请求的最终堡垒。而现在,苏予衾却要主动扶他去那个“堡垒”。
这根本不是去避难,这是去送死!
不等他拒绝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就将他从椅子上架了起来。苏予衾的身体看似纤瘦,但力气却出奇地大。温景澈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苏予衾的身上,鼻息间全都是对方身上那股清甜又危险的香气。
“予……予衾……”他挣扎了一下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,“我……我自己走……”
“你站得稳吗?”苏予衾轻笑一声,将他揽得更紧,两人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,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向卧室挪去,“别逞强了,我的……丈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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