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事的甬道虽然湿滑,却也格外敏感。再一次被强行撑开,带来的痛楚比第一次更加剧烈。
“轮到我了。”苏予衾的声音在温景澈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,“刚才,你好像还没喂饱我呢。”
说完,他便开始了新一轮的、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挞伐。
温景澈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发泄出小猫般的呜咽。他的意识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沉浮,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,随时都会被这两个男人制造的欲望风暴彻底撕碎、吞噬……
这场荒唐而激烈的三人情事,还远远没有看到结束的迹象。
温景澈的意识仿佛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孤舟,被苏予衾掀起的第二波情欲风暴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他已经分不清身上交织的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,只能像溺水者一样,徒劳地抓紧身下的床单,任由那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在快感与痛楚的浪尖上翻滚。
苏予衾的进攻比陆烬宸更加具有侵略性,他不像陆烬宸那样还会耐着性子寻找敏感点,而是纯粹地宣泄着自己的占有欲。每一次抽送都势大力沉,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刻进温景澈的身体里。
那根巨物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内蛮横地开疆拓土,撞得温景澈的臀肉上都泛起了红晕,发出暧昧的“啪、啪”声响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不、行了……”温景澈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,趴着的姿势让他胸口发闷,呼吸愈发困难。他试图扭动身体,换一个稍微能喘息的姿势,但抓着他脚踝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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