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疯。”苏予衾欣赏着他的杰作,满意地笑了。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温景澈的鼻尖,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,“我只是……在教我的丈夫,一些他应该懂的规矩。”
“第一条规矩就是,”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温景澈的脸颊、眼角、鼻梁,“你的身体,从头发丝到脚趾尖,都只能有我的味道。别人碰一下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变冷。
“都不行。”
夜色更深了。
公寓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只有卧室里,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温景澈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被名为“苏予衾”的欲望漩涡彻底吞噬。他被剥去了所有的伪装,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鹌鹑,赤裸地、毫无尊严地呈现在对方面前。
苏予衾没有再说话,只是用行动,一点一点地、耐心地,在他的身体上,烙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他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下,在锁骨、胸口,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。每一个吻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,像是君王在巡视自己的疆土,盖上独一无二的玉玺。
当那冰凉的指尖,终于触碰到他双腿之间,那个他一直以来用“性无能”作为借口来隐藏的、属于男性的器官时,温景澈的身体猛地绷直了,羞耻与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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