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发泄了一次,徐新年的身体得到了暂时的满足,但他那对乳房却因为刚才的刺激,涨痛得更加厉害了。普通的吸吮已经无法缓解那种胀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看着怀里眉头微皱的夫郎,心里琢磨着:看来得想个法子了。他想起前些日子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奇淫技巧,说是可以用竹筒做个吸奶器,那玩意儿劲儿大,吸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看来明儿个得找个工匠好好琢磨琢磨这东西了,也好帮夫郎“排忧解难”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头毒辣,虽说是入了秋,那秋老虎还是厉害得紧。屋里的冰盆子化了一盆又一盆,徐新年还是热得一身身出汗。本来这孕后期身子就沉,再加上这一身燥热,更是让他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团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怀上这胎,那奶水就跟那泉眼似的,止不住地往外冒。起初杜鸣还能帮着吸吸,权当是个乐子。可到了这会儿,那奶水多得吓人,稍不留神就湿透了衣裳。更难受的是,要是排不干净,那乳房就涨得跟石头一样硬,一碰就钻心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靠在凉榻上,手里拿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,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他衣裳敞开着,露出里面那对白生生、沉甸甸的大奶子。那奶子上青筋都鼓出来了,乳头红肿得发亮,看着就让人心疼,又让人眼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徐新年哼哼唧唧地叫唤,手想碰又不敢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刚从外头回来,手里拎着个布包,一脸的神秘兮兮。一进门听见媳妇儿叫唤,赶紧凑过去:“咋了这是?又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眼泪汪汪地点头:“涨得难受,硬邦邦的,跟揣了两块铁疙瘩似的。夫君,你快帮我揉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