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太快了……夫君……啊……”徐新年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了,只能随着杜鸣的节奏浪叫。
肉体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,混合着淫水搅动的声音,在这个夏夜里显得格外色情。
杜鸣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那个生殖腔口上,仿佛要把它撞开一样。徐新年感觉到那根东西离孩子越来越近,那种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身颤抖。
“射给你!都射给你!”杜鸣大吼一声,将肉棒深深地顶入,死死抵住那个小口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。
徐新年也被带上了高潮,前面后面同时泄了身子。他张着嘴,眼神涣散,肚皮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。
那一夜的温存让两人都极其满足。然而,这只是个开始。随着孕期激素的变化,徐新年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渴求性爱,就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经常半夜醒来,蹭着杜鸣的大腿根求欢。杜鸣看着夫郎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,心里既得意又无奈,只能一次次地把人喂饱。
到了孕晚期,徐新年的肚子大得走路都得扶着墙。按理说这会儿该消停了,可这身子偏偏不听话,越是到了这时候,那股子骚劲儿越是压不住。
这天半夜,月亮挂在树梢上,照得屋里亮堂堂的。
杜鸣睡得正香,迷迷糊糊觉得身上沉甸甸的,像是有块大石头压着。他哼哼了两声,想翻身,却发现翻不动。睁开眼一瞧,好家伙,差点没把魂给吓飞了。
只见徐新年正跨坐在他身上,挺着个大肚子,披头散发的,脸上带着两坨不正常的红晕。他手里扶着杜鸣那根晨勃的肉棒,正费劲巴拉地往自己身体里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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