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新年也不敢多问,乖乖地靠在杜鸣怀里。热水泡着身子,那种酸痛感慢慢就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懒洋洋的舒服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拿着块丝瓜瓤,帮他擦背。动作不轻不重,擦得皮肤泛红。擦着擦着,那手就不老实了,顺着脊梁骨往下滑,滑到了那两瓣屁股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徐新年身子一僵,以为又要挨打或者是挨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点,帮你洗洗里面。”杜鸣在他耳边说,热气喷在脖颈上,痒酥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水的润滑,杜鸣的一根手指顺着那个紧闭的小口探了进去。温热的水跟着指头流进肠道里,那种感觉怪怪的,有点涨,又有点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新年趴在池壁上,咬着嘴唇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的手指在里面搅动,把那些褶皱一点点抚平。这地方前两天刚被那根大家伙狠狠操过,虽然没裂开,但也有些松软。杜鸣很快就加了两根指头,然后在里面做起了扩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徐新年忍不住哼出了声。水流在肚子里晃荡,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他有些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鸣没急着干正事,他耐心地做着前戏。手指在里面转圈,按压,寻找着那个让徐新年发抖的点。等到那小穴变得软乎乎的,能容下四根指头进出的时候,杜鸣的手指往更深处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肠道的尽头,有个隐秘的小口。平时紧紧闭着,只有在极度动情或者是为了生殖的时候才会打开。那就是男人生子的关键——生殖腔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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