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浓白的精液像喷泉一样,猛地从马眼冲了出来,喷得老高,溅到了杜鸣的胸口上。
紧接着是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
积攒了数日的精液量大得惊人,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,根本停不下来。徐新年翻着白眼,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,浑身剧烈抽搐,像是要把魂儿都射出去。
等那股子浓精射完了,杜鸣还是没停手。他继续快速撸动,手指在后面疯狂捣弄。
“不……没了……射空了……夫君别弄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徐新年虚弱地求饶,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。
“还有呢,给爷挤干净!”杜鸣喘着粗气说。
在他的逼迫下,徐新年又被迫射了几次。只是这回射出来的不再是浓精,而是稀薄透明的水儿。那是前列腺液,是身体被榨干到极致的证明。
那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棒颤巍巍地挺立着,马眼大张,像张贪吃的小嘴,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清液。徐新年翻着白眼,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,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。睾丸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酸胀难忍,缩成小小的一团,贴在会阴处瑟瑟发抖,里面哪怕一滴精子都被榨干了,只剩下干瘪的皮囊。杜鸣看着他这副被玩坏的样子,手指沾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,那味道咸涩腥气,却让他满意地笑了。
这一通折腾下来,徐新年是彻底废了。他躺在床上,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杜鸣看着满床的狼藉,还有那个昏睡过去的人儿,心里头那股子邪火总算是泄干净了。他起身去打了一盆热水,把徐新年身上那些污秽一点点擦干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