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书房里的空气才慢慢冷却下来。
杜鸣看着满身伤痕、昏迷过去的徐新年,心里的怒火终于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愧疚和心疼。他小心翼翼地把徐新年抱起来,避开那惨不忍睹的屁股,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。
“冤家……”杜鸣叹了口气,从脖子上取下那把钥匙,颤抖着手,解开了那个折磨了徐新年数日的贞操笼,又小心翼翼地拔出了那根沾满血丝和浑浊液体的银针。
那根重获自由的小鸡巴软塌塌地垂着,看着可怜极了。杜鸣把它握在手心里暖着,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让这傻东西受这种委屈了。
杜鸣把手里那根沾着血丝的银针往铜盆里一扔,发出叮当一声脆响。他看着徐新年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心里头那股子火气算是彻底散了,剩下的全是心疼。
他伸手把徐新年抱起来,动作轻得跟拿捏个瓷娃娃似的。徐新年浑身没骨头,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,眼角还挂着泪珠子,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冤家,真是个冤家。”杜鸣叹了口气,把人放到床上。
床上的褥子软和,徐新年刚沾着边,身子就缩了一下。刚才那顿打,屁股上全是檩子,碰一下都疼。杜鸣也没敢让他平躺,让他侧着身子,手里拿过一盒药膏。
这药膏是宫里传出来的方子,清凉止痛。杜鸣挖了一大坨,抹在徐新年那两团青紫的屁股蛋子上。指腹打着圈揉,把药劲儿揉进去。
“疼不疼?”杜鸣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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