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新年委屈地哼唧了一声,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腿往中间并。他双手环抱住杜鸣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脸埋在那散发着汗味的颈窝里,大口大口地吸着气。
风吹过竹林,竹叶晃动的影子投在两人身上,忽明忽暗的。这种在野外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羞耻感,让徐新年的身体更加敏感。他觉得周围的每一棵竹子都像是长了眼睛,正盯着他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看。
“夫主……快点……磨破了……”徐新年带着哭腔求饶,大腿根那里火烧火燎的,皮都快被磨掉一层了。
“磨破了才好,留个记号,让人知道你是谁的种。”杜鸣喘着粗气,动作越来越快。
他双手掐着徐新年的腰,把他往自己胯下按。那根肉棒在腿缝里进进出出,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。龟头每一次冲出来,都带着一股热风,然后再狠狠扎进去,把那两团软肉挤得变形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徐新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被风吹散在竹林里。他的脚趾头死死扣着杜鸣的后背,大腿肌肉紧绷着,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浑身一哆嗦。
那种快感不是直接插进去的充实,而是一种在边缘徘徊的焦躁和刺激。肉棒虽然没有进入身体,但那种贴着皮肤滑动的触感,却更加清晰地传到了脑子里。
杜鸣低头看着那一处红白交错的画面,眼里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。那两腿之间全是白沫子,那是汗水、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搅打出来的。看着就跟打发的奶油似的,糊得到处都是。
“真骚……这腿都能玩一年。”杜鸣骂了一句脏话,腰部猛地发力,开始最后的冲刺。
龟头狠狠撞击着会阴部位,那种力度像是要把那块骨头都撞碎。徐新年被撞得身子一晃一晃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