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马车晃悠到村口的时候,太阳都快落山了。徐新年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根本站不住。杜鸣也没让他下地,直接拿了件长衫把他一裹,打横抱起就往家里走。
村口几个晒太阳的老娘们儿看见了,在那指指点点。
“哟,这不是杜秀才吗?咋把徐哥儿抱回来了?”
“嘿,你看徐哥儿那样,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指不定是病了。”
杜鸣面不改色,冲她们点了点头:“内子身子不适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说完,脚下生风,几步就跨进了自家院门,把那些闲言碎语都关在了门外。
回到屋里,杜鸣把徐新年往床上一扔,看着那满身的狼藉,也没急着给他洗,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那还在往外流水的后穴看了半天,直看得徐新年把头缩进被子里才罢休。
这一晃就是好几天,徐新年那屁股算是养好了些,走路也不那么别扭了。这天晌午,村里的狗叫得凶,一匹快马停在了杜家门口。送信的是个穿着官差衣裳的汉子,把一封封了火漆的信交到杜鸣手里,说是京城来的急件。
杜鸣拆开信一瞧,那眉头先是一皱,紧接着就舒展开来,眼里闪过一道精光。原来是他那位在京城当官的恩师,前些年被人陷害丢了官,如今圣上查明真相,给平反了,不仅官复原职,还更进了一步。恩师念旧情,特意写信来让他赶紧进京,说是今年的恩科有望,让他去京城备考,也好有个照应。
这可是天大的喜事。杜鸣收好信,把这事儿跟徐新年一说,徐新年也是高兴得直抹眼泪。他虽然是个乡下双儿,但也知道自家夫君是做大事的人,这要是中了举,以后就是官太太了。
“那咱们啥时候走?”徐新年问道,手里还捏着那封信,像是捏着啥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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