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!不行啊!真的不行!”徐新年拼命护着裤腰带,眼泪都急出来了,“赵铁柱就在那边,稍微有点动静他就能听见……”
“那你就给我憋着点声!”杜鸣一把扯开他的手,嘶啦一声,把那条本来就旧的裤子直接撕开了个口子,连带着里面的亵裤也被拽到了膝盖弯。
那两团昨晚被打肿的屁股再次暴露在空气里,上面还带着青紫的指印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。
杜鸣看着这诱人的景色,呼吸变得粗重。他按着徐新年的肩膀,让他翻过身去,跪趴在地上,屁股正对着赵铁柱的方向。
“看清楚了,你那好哥哥就在那边。”杜鸣解开自己的裤子,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,在徐新年的臀缝里磨蹭,“你说他要是现在抬起头往这边看,能不能看见你这骚屁股?”
徐新年羞耻得浑身发抖,把脸埋在胳膊弯里,根本不敢抬头。
杜鸣吐了口唾沫在手上,往那穴口胡乱抹了两下,接着腰身一沉,那龟头就挤开了穴口。
“唔——”徐新年闷哼一声,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粗糙的玉米叶子划过徐新年裸露的大腿内侧,带来阵阵刺痒,那上面细小的绒毛扎在嫩肉上,又痒又疼。杜鸣像头红了眼的发情公牛一样伏在他背上,双手死死掐住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,腰胯疯狂耸动,那是纯粹原始的肉体碰撞。那根粗硬的大屌在湿热的穴肉里进进出出,带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。徐新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,把手背都打湿了。他能清晰地听到远处赵铁柱吆喝牛的声音,“驾——吁——”,那声音顺着风飘过来,像是就在耳边炸响。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让他的后穴紧缩到了极致,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。杜鸣被夹得爽翻了天,头皮发麻,更加用力地往里凿,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钉在这黄土地上。硕大的精囊随着抽插拍打着那白嫩的臀肉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脆响,在这寂静的玉米地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“夹这么紧干什么?想把他招来?”杜鸣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故意把动静弄得更大。他伸手去摸徐新年的前面,发现那话儿竟然也颤巍巍地立了起来,顶端还挂着清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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