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新年缩着身子,连连点头,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:“听……听见了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大公鸡刚叫了头遍,徐新年就爬起来了。他动了动身子,只觉得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,后腰也酸得直不起身。昨晚被吊了那么久,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可一想到杜鸣昨晚那阴恻恻的眼神,他哪敢赖床。赶紧穿上衣服,只是那裤子一碰到屁股上的伤,就疼得他直吸冷气,走路都得岔着腿。
吃早饭的时候,杜鸣倒是没再发作,只是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徐新年的屁股上瞟,看得徐新年心里直发毛。
“快点吃,吃完了下地掰玉米。”杜鸣放下碗筷,竟然换了一身利索的短打,看着是要跟着一起去。
徐新年不敢多嘴,扒拉完碗里的粥,拿着布袋子就跟在杜鸣身后出了门。
正是农忙时候,日头毒得很。还没到晌午,那太阳就像个大火球挂在头顶上烤。玉米地里密不透风,那一棵棵玉米杆子长得比人都高,叶子又长又宽,像无数只绿手把人裹在里面。
徐新年在前面掰玉米,汗水早就湿透了衣裳,背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那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。因为屁股疼,他弯腰的动作显得格外僵硬,每次撅起来的时候,那裤子绷得紧紧的,都能看出里面两团肉的轮廓。
杜鸣跟在后面,手里虽然也掰着玉米,心思却全在前头那人身上。看着那屁股一扭一扭的,昨晚消下去的那股子邪火又窜上来了。
正午时分,周围干活的村民陆陆续续都回家吃饭去了,地里安静了不少。徐新年累得直喘气,直起腰想擦把汗,一抬头,看见远处地头还有个人影在晃动。
那是赵铁柱,他家里地多,干活也拼命,这会儿还在那儿埋头苦干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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