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了晌午,日头毒辣辣地照着。徐新年浑身都湿透了,那是虚汗也是冷汗。
他实在夹不住了。那里的肌肉酸得像是要断裂一样,再也没有一丝力气。
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屋的时候,那个滑溜溜的球终于突破了那层薄弱的防线。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。
那个沾满了晶亮粘液的黑木球从裤腿里滚了出来,骨碌碌地滚到了杜鸣的脚边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徐新年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,看着那个球,就像看着判决书。
杜鸣放下茶碗,慢悠悠地捡起那个球。球上还带着徐新年的体温和那些淫靡的液体,拉着丝。
“掉了?”杜鸣挑了挑眉毛,把玩着那个球。
“夫……夫君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实在是夹不住了……”徐新年带着哭腔求饶,膝盖一软就跪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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