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新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扶着杜鸣的胳膊往回走。
刚走到地头,迎面就碰上了正准备收工的赵铁柱。
“哎,杜哥,新年,你们这就不干了?”赵铁柱抹了把汗,笑着问。
徐新年吓得一哆嗦,头都不敢抬,脸红得像块大红布,生怕被人看出点什么端倪。
杜鸣倒是笑得意味深长:“是啊,新年身子弱,累着了,我带他回去歇歇。铁柱兄弟,你忙着。”
说完,他搂着徐新年大摇大摆地走了。赵铁柱挠挠头,看着两人的背影,总觉得徐新年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怪的。
回到家,杜鸣关上门,看着徐新年那副羞愤欲死的样子,心里那个舒坦。不过他想起刚才在地里,徐新年的后穴似乎有点松了,可能是刚才弄得太狠。
“今晚得给你紧一紧皮子。”杜鸣摸着下巴,目光落在了厨房的方向。
晚饭桌上,气氛有些怪异。徐新年坐在板凳上,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,左扭右扭的怎么都坐不安稳。那屁股肿得厉害,加上里面还含着杜鸣留下的东西,虽然清理了一些,但总觉得涨得慌。
杜鸣端着碗,慢条斯理地喝着粥,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徐新年的身子。看着他那副坐立难安的样子,杜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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