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已经变得红肿的双唇,他并没有停下,唇舌继续在侧脸游移。
然后轻轻的含住耳垂,含了一会儿之后,舌头在耳廓上舔弄。
耳朵是奚禾很敏感的地方。
她缩着肩膀哼了出来:“别舔耳朵啊……痒痒的……”
不舔耳朵那就舔脖子吧。
舌头来到脖子上画圈,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。
“别……脖子也好痒……”
脖子也是奚禾很敏感的地方,吹口气都会觉得酥麻,更别说舌头在上面舔来舔去了。
“那你到底有什么地方不敏感?”
秦鹤泽轻笑了一声,又说:“不如我把浑身都舔个遍试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