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针不需要上色,只是线稿蝴蝶。不出半个小时就纹完了。裴凛用舒缓凝胶轻拭他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!”裴凛宣布道,声音里满是成就感。“晾一会儿,注意这两天不要摩擦到就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沐宁怔怔地看着自己皮肤上的图案。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,翅膀边缘是淡淡的粉红色,在灯光下几乎透明。它停驻在他的胯骨上方,仿佛随时会随着呼吸颤动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漂亮吧?”裴凛得意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宁点点头,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。纹身处只有轻微的刺痛感,麻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退。确实如裴凛所说,不疼……至少没有挨打时那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路上,沐宁一直把手放在衬衫下摆处,确保它盖住了那个小小的秘密。麻药过后腹部的皮肉也只是一点点轻微的刺痛。乖巧了十八年的沐宁头一次体验叛逆,这样的刺痛感反而给他一种奇异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到家时已是晚上九点。沐宁蜷缩在沙发上看电影,刻意保持着放松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过得怎么样?”裴决放下公文包,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沐宁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。该死,他总是不会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决敏锐地眯起眼睛,目光扫过沐宁紧绷的肩膀和不断绞动的手指。“真的?”他坐到沐宁身边,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,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干什么坏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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