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郁元的呼吸一滞,身下的顶弄停了一瞬。随后更用力地顶弄着,每一次都直直碾过郑昱泽生殖腔最敏感的那一点,硬热的性器将湿软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,“元元……又、又要……啊……”郑昱泽的声音支离破碎,肉棒射出稀薄的精液,后穴却不受控地绞紧,湿软的黏膜死死缠着郁元的性器不放,生殖腔剧烈收缩,性器的顶端被软肉挤压着胀大,成结锁在湿热的体内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元的手臂紧紧环着郑昱泽的腰,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,郑昱泽倒在他怀里,结还牢牢锁在体内,随着呼吸微微搏动。傅希赫从背后贴上来,胸膛紧贴着郁元的脊背,他低头,犬齿轻轻叼住郁元的耳垂,舌尖恶意地扫过敏感的耳骨,激得郁元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元浑身脱力地向后靠去,任由自己陷入傅希赫的怀抱。他的后背贴着傅希赫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心跳,以及指尖在自己腰腹间轻轻的摩挲。郑昱泽趴在郁元胸前,呼吸已经趋于平缓。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郁元微翘的卷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希赫的下巴抵在郁元肩上,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腺体,声音带着一丝的慵懒:“……舒服吗?”郁元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慢慢消退,郑昱泽的身体微微动了下,指尖撑在郁元胸口,缓慢地从他身上退开。抽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混合着一点白浊的黏液从湿红的穴口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希赫突然伸手,一把将郁元打横抱起。他的唇角勾起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恶劣的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骤然悬空,惊得郁元低呼一声,手臂下意识环住傅希赫的脖颈。“……傅希赫!”他的耳根发烫,腰还泛着酸,体力尚未完全恢复,此刻被傅希赫稳稳抱在怀里,更显得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希赫低头咬了下郁元的耳尖,随后看向仍躺在床上的郑昱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昱泽,跟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昱泽的睫毛颤了颤,慢吞吞地支起身子,他的腿还有些发软,但仍然听话地下床走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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