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后好友嫌弃杨轩一个人孤寡,出国临行前送了他一只小黑狼,还说这是他干儿子,以后可以给他这个孤寡老人养老。杨轩当时好生无语,只和好友当玩笑。不过他倒是收下了小狼,这一养就是几年,给小黑狼取名阿牧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轩每天叫阿牧,阿牧会朝他摇摇尾巴。他摸着狼头,“怎么跟狗似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杨轩发现狼长大了,体格大了,也开始求偶了。阿牧老是嗅他,狼鼻子都要凑到杨轩的胯。杨轩制止它,“我不是母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牧会委屈地拱杨轩的手,没有小时候可爱,但是比小时候还会撒娇,叫声呜呜呜的。杨轩容易心软,要不由它去?反正只是一只狼而已。不过杨轩下面有一口女穴,难怪阿牧老是想凑过去。这是雄性的天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牧有时候很暴躁,只有去闻杨轩的时候才安分点。杨轩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把小黑点抱起来了,他去抱住阿牧,一下一下的安慰。他想过要不要给阿牧做绝育,又担心阿牧是狼,于是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轩是半夜被阿牧弄醒的,他掀开被子看到阿牧在用鼻子蹭他的屄口。他推开狼头,说:“阿牧,不可以。”阿牧难受得呜呜叫唤,下体阴茎都成了紫红色。杨轩还是心疼,伸手给它撸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硬,很粗,握不住。杨轩脸色发红,夹了夹腿。双性的身体让杨轩有点重欲,有时间他会想是不是因为自慰残留的味道让阿牧那么暴躁不安的?

        狼精量多,射了杨轩一身。阿牧又去用狼鼻子戳杨轩的屄,觉得又一股香甜的骚味吸引了它,它兴奋地摇了摇尾巴,肉棒又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轩被戳地一夹大腿,下意识往阿牧一看。阿牧乌黑的竖瞳看起来很乖,杨轩被刺激到了。他连忙把阿牧捞了起来,一看,屄水把阿牧鼻头弄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轩受不了,屄又开始吐淫水。裤子都贴在屄上,难受得很。他想,阿牧只是一只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了裤子,阿牧就想去舔。它以为杨轩会阻止它,结果杨轩还张开了腿。杨轩缓缓吐了口气,“阿牧,过来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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