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寂静中粘稠地流淌,只有刀片刮过木质茎干的细微声响,一下一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声响停了。最后一支玫瑰被处理完毕,插入笔筒,形成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红色。
然后,冉凌越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冷冽地划破寂静:“把门锁了。”
终于发作了,程航心口的大石头反而落下了,他顺从地走到门口,反锁了房门。金属锁扣咔哒一声啮合,隔绝了内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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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打时屁股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,涂了药之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经过早上一番折腾,时间已近十一点半。
冉凌越买的那束玫瑰,除了少部分被霍霍,剩下的依旧娇艳欲滴地插在花瓶里。
冉凌越直接把花瓶摆放到程航的位置上去了。
程航从书包侧袋里拿出容容送的那束纸玫瑰,和冉凌越解释道:“容容是我发小,学的幼师,这就是她们的手工作业。除了送我,也送了我们另一个发小铃铛,没有其他任何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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