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逸焰胸口一阵烦闷。这个男人到底是没有脾气,还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?他盯着陈言洲的后脑勺,那黑色的、柔软的发丝看起来和他本人一样无害。
季逸焰忽然升起一种冲动,想伸手去揉乱它们,看看这个男人会不会因此而露出一点点失措的表情。
一整个上午,季逸焰都在用各种幼稚的方式挑战陈言洲的底线。
“前辈,帮我倒杯水,要温的,不能烫也不能凉。”
“前辈,这个表格的数据好像不对,你帮我核对一下?”实际上是他自己看错了行
“前辈,我中午吃什么?你有推荐吗?”
而陈言洲,每一次都平静地回应。他会放下手头的工作,去茶水间倒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水;他会接过季逸焰的表格,耐心指出他看错的地方,没有一丝责备;他会认真地推荐几家附近口碑不错的餐厅,甚至细致地说明了各自的菜系和人均消费。
他的温和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,将季逸焰所有带刺的挑衅都隔绝在外。季逸焰感觉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,而对方则是那个坐在台下,眼神悲悯的观众。
这种感觉糟糕透了。
午休时间,办公室的人陆续离开。陈言洲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便当盒,是早上出门前做的,简单的青菜炒肉和米饭。他正准备去微波炉加热,季逸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