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。
但陈言洲却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。药膏还是那管药膏,水还是那瓶水。但它们在他手里的分量,似乎突然变得不一样了。
那不是同情,也不是戏耍。那是一种……非常季逸焰式的,霸道的、别扭的、不讲道理的关心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,从他僵硬的指尖,缓慢地、却又坚定地流向他的心脏。那颗早已冰封的心,被这股热流烫得微微一颤。
他紧紧地攥着那瓶水,瓶壁上的水珠濡湿了他的手心。他抬起头,再次看向季逸焰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。但每一个字,都清晰地传进了季逸焰的耳朵里。
季逸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的毛都快炸起来了。
“谢什么谢!有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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