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那管药膏,又拿起那瓶水,站起身,走向季逸焰的空座位。他要把东西还给他,然后用最冷淡的语气告诉他“我不需要。”他要重新把那道墙砌起来,砌得更高,更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季逸焰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,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,鼓着一边腮帮子,看起来像只囤食的仓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没想到陈言洲会拿着那两样东西站在那里,脚步顿了一下,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飞快地将目光从陈言洲手里的东西上移开,落在他依然泛红的左脸上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站在这儿干嘛?跟门神似的,”他含糊不清地开口,棒棒糖的棍子在他嘴里晃来晃去,“挡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,但那双耳朵,却悄悄地、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人来人往,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陈言洲的听觉里,只剩下季逸焰那故作镇定的声音,和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着手里的药膏和矿泉水,那冰凉的触感和坚硬的轮廓,成了他此刻唯一的真实感。他还给他的话,已经到了嘴边。只要张开嘴,就能把这段莫名其妙的插曲终结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张不开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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