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开始回想,陈言洲在看到那些信息时,那一瞬间流露出的脆弱。
像一只被人踩到痛处的猫,竖起了全身的毛,却连爪子都不知道该怎么亮出来。
“切,无聊。”
季逸焰低声咒骂了一句,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而另一边,陈言洲走进电梯,在密闭的空间里,他才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。他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,抬手摘下眼镜,用力地按了按眉心。
镜片后的世界是模糊的,就像他的人生。
季逸焰的话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他最不愿被人触碰的伤口。
那些被他刻意忽略、用温和的表象层层包裹起来的难堪与狼狈,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血淋淋地揭开,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他不是没有脾气,只是早已被生活磨去了发脾气的资格和力气。
愤怒需要消耗能量,而他仅存的能量,都要用来应对工作和家庭里那些无穷无尽的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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