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什么装修公司的吗?天天砸这砸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真给我气得不轻。那些画不是用钱能衡量的装饰品,是我从大学时代一路画过来的,是我一点点从混乱心绪里抠出来的心血。现在估计连裱好的画框都被劈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彻底一些,彻底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适时的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那个熟悉的,昨天我刚发过视频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起来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,气急败坏中带着一种虚张声势后的无力: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点,来我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直接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点半,我才慢悠悠地走进他的公司大楼。刚处理完画室的残局,看着那一地狼藉,心里的火已经烧到了临界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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