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一口气,陈晨又把手中的杯子放到了一旁,正想把张誉殷放回地面上时却被用力一拉,整个人直接跌坐下。
「别动…借我躺一下。」
错愕的看着闭着眼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张誉殷,思考了很久,陈晨决定暂时不跟醉汉计较。
行,醉汉最大,你丫的明天你酒醒老子还不整Si你。陈晨如此想道。
&0U回被压住的手,陈晨小幅度的调整着能让自己舒服又不会惊醒张誉殷的姿势,然後望着大片的落地玻璃窗,靠着背後的沙发,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陈晨就这麽看着夜景逐渐失去意识。
就在天空开始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睡了很久的张誉殷终於有了点动静,他睁眼望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後,将视线转移到了身旁垂头睡着的陈晨脸上,伸手取下她那已经滑落到鼻尖的眼镜。
起身将陈晨抱到沙发上盖上被子,张誉殷摀着正在叫嚣疼痛的头,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,然後他踏着阑珊的步伐走向浴室。
而当陈晨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,张誉殷已经不再了。
望着那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,陈晨从沙发上坐起,在朦胧的视线中陈晨认出了桌上摆着自己的眼镜、一把钥匙、一张纸跟一罐保温瓶。
戴上眼镜,看着纸条上飞舞的字迹,和印象中的工整完全不同,却又在一些细微的地方没变,然後陈晨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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