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落呢?”
大概猜到了已经发生的事,钟隐不安地问。
“受了点轻伤,刚刚这里的人已经带他去医务室了。”
酒店的侍者答道。
忍无可忍!
对敌人的仁慈,一次次忍让克制,却让你们得寸进尺。
现在直接要对我的人动手了吗?
既然如此,那就直接送你去地狱吧。
他抬起脚,“咚!”地一声踩在那种浸在酒和血中的手里,骨头裂开的声音和玻璃渣碎掉的声音混在一起,让在场所有人起了一身J皮疙瘩。
“啊——”赫微从昏迷中惊醒,看清眼前的人后,他用另一只手扯住钟隐的K脚,“钟隐!你个混蛋,我要你不得好Si!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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