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被压得太久、终於裂开的哭。
黎昭没有说话,只是站得很稳,让她靠着,让她哭。
让那句话,一遍一遍地说完。
火化室的门在远处缓缓关上。
黎昭微微侧过身,用自己的肩膀,替她挡住那个方向。
他的手没有收紧,也没有松开,只是一直在那里。
就像一个,她此刻唯一能倚靠的边界。
直到她哭到没有力气。
直到她的重量,完全落在他身上。
他才低声说了一句:「我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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