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让她终於抬起头。
「......可以吗?」
「可以。」他点头,「丧礼本来就不是一口气做完的。」
这句话,是他的专业。
却也像是一种允许。
後来,天sE已经完全亮了。
遗T运送车停在急诊侧门。
车身乾净,没有标示,只在後门贴着单位名称。
司机下车时,动作很慢,先确认时间,再看了一眼文件。
「许一芳nV士的家属?」对方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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