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常弥终於接到通知,需要回公司一趟。
只是半个小时,重要的会议,他本来想说服宋椿绮跟他一起出门,说什麽都好,喝杯咖啡、散个步、只是去吃个东西也行。
但当他走进房间,看见她坐在椅子上,背挺得笔直,眼神却一片空白,他突然什麽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宋椿绮没有拒绝。只是看了他一眼,然後转头看向窗外。
常弥沉默了很久,最後只是轻声说:「我很快就回来。」
日子可以自己选择,可她每天的日子总是被别人选择,今天该做什麽事,明天又该去完成什麽事,一天一天的过去她还是自己,无论变成什麽样子。
她甚至都没有办法好好的Ai自己。
好窒息。
她没点头,也没说「好」。
他走出门前,回头看了一眼,她还坐在那里,只剩余热与黑影。
门关上之後,她坐在椅子上没动,静静地听那把钥匙从门上拔出的声音,咔一声。
她看了一眼钟,记下时间,然後站起来,走进房间。
打开cH0U屉,拿出那个打火机。是她一直没丢掉的那个,常弥在她房间留下的,银sE,有刮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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