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玉藻前,酒颠童子他要拜托你的就是……」
就在这个时候,惠实是为了防止可能会被第三者偷听到的风险,她是突然起身的让身T是向着前方倾斜。
惠实是将自己的嘴巴靠在玉藻前的狐耳旁边,以极为不容易让人听到的音量,是口齿清晰的说出了五个字。
——要?留?意?西?边!
酒颠童子留给玉藻前的这五个字,一般人或许是会很难立即就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但对跟他相识多年是又跟他经历各种的阶段和关系的玉藻前来说,她是只要这样就能明白酒颠童子,他所表达的是——
是要我留意西边……是吗?你这个笨蛋,是到了这个时候是都还念念不忘着自己的心血,对吧。
玉藻前虽是清楚酒颠童子他应该是没有这个意思在,可她是在听到这个托付给惠实转述给自己的留言以後,她的内心是不免感到不平衡的觉得,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不如「魍魉屋」来得重要……
「是就只有这些了吗?他要你交待的事情。」
「不是,是还有一句话没有跟你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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