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L.I.L.Y.，她对你说了这个词，对不对？」顾以琛问。
陈宇全身一震，这是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知道的暗语。
「她没有……她只是，她只是……」陈宇的忠诚在这一刻动摇了，他无法在顾以琛的眼神下撒谎。
「你最好说实话，陈宇。否则，你知道後果。」
陈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，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。
「是的，顾总。她说了L.I.L.Y.。她当时的样子……很绝望，但很坚定。她说……她说**记住L.I.L.Y.**。」
顾以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。他知道夏婉在质问他，质问他的**「屈服点」**到底是什麽。
「你告诉我，你对这个词的理解。」顾以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他需要知道陈宇到底为夏婉隐瞒了多少。
陈宇知道，这是他保护夏婉的最後机会。
「L.I.L.Y.，顾总，它的全称是，在Ai中获得自由的权利。」陈宇艰难地说出这个被顾以琛亲自设定、却从未对人解释过的密语。
「你当初告诉我，如果有一天，你给予的Ai，让她感到窒息，让她想逃离，那麽L.I.L.Y.就是你留给她最後一道选择权。」陈宇抬头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，「你说，这是你的屈服点，是你对Ai的最後尊重。你不会让她真正成为笼中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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