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承担我的过错。」顾以琛缓缓转过身，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，但他努力保持着克制。「我承认，我嫉妒。我害怕失去你，这份恐惧b我意识到的要深。」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那张卢卡留下的歌剧票，但他没有撕碎它，也没有扔掉它。
他只是将票整齐地放在了夏婉的工具箱旁边。
「你可以去，夏婉。」顾以琛的声音极为沙哑，但带着一种战胜自我恐惧的坚定。「如果你觉得和卢卡先生一起，能让你快乐，我不会阻止你。」
他走到修复室的门口，停顿了一下。
「但请相信，我的出现，只是因为我关心你的工作进度。」
「以及，我不会放弃竞争的权利。」顾以琛说完，推门离开。
夏婉看着桌上的歌剧票和顾以琛留下的学术报告。她知道，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试炼。顾以琛虽然失败了，但他没有用控制来惩罚失败，而是用痛苦的克制来面对他的焦虑。
这对夏婉来说，是这两年来，最有力的Ai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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