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生注视着沈君岚,从前在她心里以前只知道“君子之近琴瑟,此仪节也。”许远之是君子,她不得不讨好习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日赌气说再也不愿意学了,我知道你是气话,但心里多少还是难过了。是这琴让你我生了缘分,相遇相知,你弃了它如同弃了我。”沈君岚话点到这里便不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的沈君岚在许墨生眼中,不再是她终日崇拜的先生,而似受了委屈的邻家姐妹,她深知自己的言行伤害了眼前人。“先生,我……学生知错了,学生从未那样想过。列祖列宗在上,墨生在此起誓,此生对琴对人定不离不弃。”墨生一手握住了沈君岚的手,一手举起向列祖列宗起誓,眼神中透着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君岚心头发暖,从未有人像墨生这样为她而起誓,在这肃穆的祠堂里,两人跪在一起,一手握着另一只手,好似私定了终身,气氛变得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回去吧,今夜天凉,怕你招了风寒,你明白为师的心意就好,也不要辜负了伯父对你的期望,明天主动去认个错吧。”沈君岚从墨生手中cH0U回了手,这样的亲密仿佛是犯了什么禁忌。因为握的用力,她白皙的皮肤有些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墨生起身将披风抖开,小心翼翼的将沈君岚也拥入披风内,“先生,雨急风寒,我先送您回房。”沈君岚没有作声,只是将身子往墨生怀里靠了靠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生一手撑了伞,一手将披风撑开,本想把手落在先生肩上,但想了想终是不敢,就这样两人相依走入那雨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祠堂跪谈后,许墨生的心结终于解开,一夜安睡无梦。天刚刚微亮就已经醒来,换了淡青sE缎面长裙,坐在铜镜前,认真的给自己上了淡妆,原本清丽的脸蛋显得娇媚了几分,把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,挑了一条荷叶绣花的挽带系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将自己打扮好,门外有敲门声传入,“小姐,起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许墨生起身将门打开,见莹儿正抱着一大束野菊站在屋外。见小姐开了门,莹儿便进来将花放在桌上,又将昨日花瓶中的桃花拿出,手上虽忙着,还是看着许墨生道,“小姐今日气sE真好,昨晚回来还怕您会着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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