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一白衣人,在祠堂不远处驻足,凝视着烛火下那单薄的身躯久久也不离去。她从袖中拿出一只佩玉白穗紫竹笛,缓缓举到嘴边,玉笛飞声散入春风,绮叠萦散,飘零流转。
许墨生听到不远处有笛声传来,太熟悉了,三年来每每她心烦意乱,伤心难过,这笛声都会来找她,抚平她的心绪。她不用回头便知道是沈先生来了,就在不远处看着她。她下意识抬起衣袖抹掉了脸上的泪痕,怕被人发现。
墨生虽然拭泪的动作迅速,但还是被沈君岚看到了,望着那背影,她的笛声停了一下,换了一首《莫失莫忘》。跪着的墨生不自觉的挺了挺了腰板,心中不再胡思乱想,只是伴着笛声合上了眼。
半个时辰过去了,三四首曲子吹罢,笛声渐渐远去。墨生知道先生是离开了,虽然没有见面,但有这笛声的相伴已胜过一切,时间也不那么难熬,有那么一会,她似乎是跪着睡着了。
第二日,墨生依旧准点上工,她明显觉得怜竹园内b昨日整洁了许多,心想自己打理过的园子就是不一样,是b往日更雅致了。她哪知这背后默默的关怀。
日暮后许墨生又去了祠堂受跪罚,沈君岚的笛声也准时的在不远处响起。师徒二人有情无言。
第三日,外面飘起了雨,南方的春雨缠绵细长,润物无声。
因为下雨,墨生偷懒旷半天工,心想这雨下的真是及时呀。但罚是逃不过的,许远之让家丁传话,命她去书房抄写孟子的《离娄》。
晚上她照例去了祠堂,天还没暖透,再加上下雨刮风,祠堂里显得更加凄冷。上香祭拜后,墨生跪下没多久便觉得凉意顿生,后悔没有多添衣衫。
雨夜,那熟悉笛声没有再响起,“先生今晚怕是不会来了……”她心中虽有所失落但没有抱怨。
刚过去半个时辰,墨生觉得这里Y冷的厉害,起风时细雨被潲入屋内,她的衣衫已经被打Sh。默默怪自己平日里对莹儿太宽松了,天冷也不见这丫头过来添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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