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亚纱不耐烦地说。
“看起来的确有让你忧心的事,如果我没猜错,可能是你的朋友出了问题。”
亚纱停下脚步,冷冷看向他。
塔塔利亦颇为无奈地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,“抱歉,我并非有意窥探,但村子里的流言烧的太旺,有时即使我捂上耳朵也不可避免听到些风声。”
“所以你还恨不得把耳朵揪下来去听。”
“如果我真当一回君子,你会相信吗?”
答案双方心知肚明。
亚纱把那一筐重重的柴火扔在地上,上前两步揪住塔塔利亦的衣领,“听着,你个装模作样的白袍子,如果你是想玩一夜情,就自己去地上挖个洞,如果你是闲来无事想捉弄我,那我告诉你,你成功了,我现在特别恼火,特别想把你连同那群白sE蠢猪一起扔进河里!”
塔塔利亦微笑,“所以你的朋友真的出了问题。”
亚纱泄气了。
她的一拳好像打在棉花上,被人不痛不痒恶心回来,她觉得塔塔利亦真克她,自从他来了以后,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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