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电子锁输入密码的声音时,姜渺一下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搭在小腹的薄毯在睡梦中被她揪得皱皱巴巴,她想起身,但是经期腰酸得格外强烈,这种绵软的不适让她的动作迟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奇怪,周望的家有种奇妙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装修风格极简冷y,放眼望去是再正常不过的单身男X的独居平层,但无论是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没来得及挂起来的飞行夹克,还是凌乱搁置在餐桌上的两个马克杯,都透着稀疏平常的烟火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家是安全感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望的家让她感到陌生的安心,让人放松下来,情不自禁地想任X地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汇从脑海里冒出来时,姜渺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耻于撒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东亚,或者说国内的教育就是如此,温良恭俭让,她必须努力懂事,不给人添麻烦。每每看能肆意任X撒娇的人,除了羡慕,心里接着泛起的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渺本身就是没什么脾气的人,跟林牧交往时更是把态度降进尘埃里,软得百依百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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