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彻底没辙,认命地解开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无奈只能服从的犬,周望叼着掀起来的卫衣下摆,单膝半跪在沙发上,明显感觉姜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腰腹往下:“又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属皮带解开的喀嚓伴随着K链被拉开的摩擦声,姜渺似乎没意识到她过于专心致志地盯着那处的模样容易让人血Ye冲头。不管是往上还是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束缚的yjIng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,由于她低头凑得太近,险些打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深粉硕大的凶器b姜渺想象的要粗暴很多,它本身就相当可观,更不提他应该是y了很久,B0起后更是难以言喻的粗长上翘,明显的青筋缠绕在柱身,足够带来最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g净,但也异常面目狰狞,让人心生是不是会把人T0Ng坏的恐惧同时,又矛盾地催生某种让人口g舌燥的yu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渺不是没见过男人的X器,可这严重超出预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大,很粗。她不知出于什么念头,下意识地目测了一下k0Uj的难度,不由得担心含进去的话脱臼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离这么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望根本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离谱的事情,他压抑地咬牙忍耐,声音带着喘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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