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的气息，非常强大，比起普通的古圣，都要强大。
但是，他和古圣之间，依然有着天大的差距。
因为，他没有天道法相，就算气息再强大，也只是花架子，一点用没有，别人一尊天道法相镇压下去，就能将他碾碎。
所以，牧云也要锤炼自己的天道法相。
他呼吸吐纳，将自身的气血，不断凝练起来。
但是，牧云惊讶的发现，无论他如何凝练，他没有丝毫天道法相的气息。
“没用的，小子，你气血体魄太强大了，你想要锤炼天道法相，几乎不可能，就算给你一千万年时间，都不可能。”
归一笑了起来，牧云强大的背后，是巨大的代价，他想锤炼天道法相，远比常人困难。
“看来正常苦修，是没办法锤炼成功了。”
牧云眼眸之中，掠过一丝寒意。
苦修无望，他想锤炼天道法相，只能靠掠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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