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
在绣衣楼的日子简单得很。
楼主是个分得清大是大非的人,阿蝉总觉得日子好像翻天覆地的变了,在西凉那会儿她是随军的孩子,是马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姐,是同那两人纠缠不清的小nV儿。而来了南方,一切都好似变了样。
她从心中钦佩楼主,毕竟这乱糟糟的世道,身为nV子,总是行走不易,更何况她是看起来穷途末路的亲王,无权无势,人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,可是那靠山自己就摇摇yu坠,楼主一个nV子,周旋于那些个朝堂与诸侯之间,何等长袖善舞,何等杀伐果决。
她是楼主的Si士,当初进了楼,就做好了准备。
可是她太年轻,手腕又细瘦,那长她几岁的绣衣楼楼主上下打量后,不过问了她一句,“到底是有多想不开?”
是想不开么?
她m0着发尾,不知为何,哪怕在这绣衣楼已过数年,却总是思及这句话。
大约也不是想不开。
她太愚钝,却总也想不明白究竟为何。
想不明白就不去想,反正每日过着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,到头来,日子过得到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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